時間過去許久,夜濃重。
房的溫度依舊旖旎、高熱。
盛明熙已經地沒有一力氣,破碎的聲音緩緩溢出。
“秦宴……夠、夠了。”
“好些了麼?”男人低啞磁地聲音在在耳畔響起,氣息炙熱。
“嗯……”
“寶貝。”他又說:“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