盯著面前的男人,想到什麼,盛明熙又說:“不許在能看見的地方留下痕跡。”
“嗯。”秦宴乖乖應聲,骨節分明的手指輕著瓷白的,語調人:“只在看不見的地方留。”
盛明熙:“……”
沒再說什麼,咬悶哼,聲調逐漸破碎。
時間不知不覺已經到了午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