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過了多久,還是疼。
寧霜終于不住了,啞聲道:“你、快點。”
見不咬自己的,傅淮州手指輕的瓣:“別咬自己,咬我。”
寧霜薄紅的眼尾滿是水霧,毫不猶豫張口,咬住他手指,但沒有太用力。
傅淮州輕笑:“看來真沒力氣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