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酒杯劃的?”盛明熙看看那道疤,又看看他,略顯質疑:“那我之前問你的時候,干嘛不說?”
三個月前剛復合那幾天,便發現他掌心多了一道疤,當時問他怎麼回事,他沒說。
因為當時是不太愿的復合,他不說,便沒再問。
秦宴漆黑的眸抬起:“和你分手,借酒消愁,不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