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周沒見了。
陳清攥手指,視線掠過二人,又不知該落到何。
蔣璟言面孔遮在影下,廓不太清晰,微瞇眼,幽幽散著冷氣。
從醫院離開后,陳清沒給他發任何消息,通話記錄也空,似是認定這段單憑三兩句話便結束了。他也堵著一口氣,不聯絡,不過問,直到今日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