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柏青有大半個月沒回嚴家。
踏院落,保姆迎上來,他將外套遞出去,“母親肯喝藥了嗎。”
保姆愁眉苦臉搖頭,“斷了兩三天,酒也沒戒。”
嚴柏青蹙眉,一邊上樓一邊詢問,“又怎麼了。”
“前兒個有幾位太太來家里做客,走了之后夫人砸了家,緒一直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