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柏青送走考察組時,天邊橙紅摻了一青白。
古鎮灰瓦連綿錯落,和遠的水墨山峰層層疊加,鵝卵石路的盡頭,陳清穿白黑,一雙眼骨碌碌轉,從夕深跑向他。
“我沒晚吧?”小聲氣,面頰泛,“出來的時候上樂團其他演員了,沒避開,聊了幾句。”
嚴柏青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