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一早,陳清摁掉鬧鐘,床鋪另一半空。
蔣璟言什麼時候離開的,一聲音都沒聽到。
平躺著愣了會兒神,臥室外有人敲門,“陳小姐,該去醫院了。”
翻下床,“馬上來!”
上廁所時,陳清瞥了眼垃圾桶,有一只撕開的避孕套,但沒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