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黃浩現在手里拽著兩個把柄,一個,是那條渠道,一個,是那批貨,你若沒有面保下陳清,尚且有轉圜,可你頂著這張臉出現了,現在隨便哪一樣,足夠把你拉下水!”
嚴柏青舌尖掉角的沫,沉默著。
“說你的對策。”
“沒對策。”
孟鴻文握著打火機‘啪’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