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柏青在旁邊化妝桌前坐下,手示意繼續。
陳清眼睛瞪大,磕磕,“我沒罵你。”
蔣璟言哼笑,“不像。來例假了是嗎。”
“你怎麼知道?”
“我千里眼。”男人語調懶散,“能上臺嗎。”
“能。”
蔣璟言沒強迫休息,對于舞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