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清還愣著,蔣璟言拿來一顆荔枝,圈著剝皮。
水濺在手背,男人將果喂給,低頭吻掉那幾粒飽滿的水珠。
胡茬廝磨而過,鼻息噴灑,整條胳膊瞬間麻,陳清忍不住瑟。
“還涼嗎。”蔣璟言下擱在肩上,“放了好一會兒。”
陳清搖頭,腮幫子鼓鼓囊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