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清再睜眼時,屋里亮著盞暖黃夜燈。
男人寬厚溫熱的手掌握著,拇指在虎口的繭子上挲,橘影投在他側臉,顯得五愈發深邃。
蔣璟言是立英氣的長相,鼻梁,眉骨,飽滿又高,生來就自帶一派正氣凜然的氣場。
陳清了,他側頭悶笑,“終于醒了,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