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廂里一聲音都沒有。
陳清自顧自倒茶,“我說過了,怕你阻攔我。那日我瞞著蕭公子離開山莊,只有這一個辦法能讓我拿到大紅門的監控,時間迫,你若和他一樣困住我,我逃不出來了。”
“可你告訴我,是和舍友出去旅游。”
不說話了,鼻翼兩側滲出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