霓虹影映照得兩人面目忽明忽暗。
嚴柏青直起腰,遞煙盒,“蔣伯母先你一步了。”
蔣璟言拂開他手,沒接,“今天看了場大戲,多了,反胃。”
“暗中敲鑼,暗中落幕。”嚴柏青笑得不不,“璟言,你本事比我大。”
蔣璟言眉梢冷峻,撣了撣袖口,“鑼不是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