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柏青爽朗笑,“說著玩的。”
“師哥心不錯,看來勢在必得了,給你一句忠告,小心駛得萬年船。”
“你指什麼。”
蔣璟言把玩著陳清的手指,諱莫如深,“自然是師哥當下最想要的。”
嚴柏青書上前,俯下耳語。
他邊的笑意漸漸褪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