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早晨七點,蔣璟言橫抱著陳清下樓。
梅姐‘哎喲’一聲,跑上樓梯,雙手懸空護著,“怎麼了這是?”
“犯懶,賴床。”
“請假得了,困這樣,上什麼課啊。”
陳清咕噥,“不請假。”
是真醒不過來,昨晚蔣璟言把折騰得夠嗆,是從未嘗試過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