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鴻文自校慶之后拒了所有拜帖,說是為晉升避嫌,實則坐觀虎斗,不亦樂乎。
傭人引著嚴柏青去后院,那棵費大功夫移栽的玉蘭樹突然生病,呈衰敗之勢,孟鴻文披著外套,負手注視,一副悲戚場景。
“它活不了了。”嚴柏青立在他后,語氣寡淡,“砍了吧。”
孟鴻文頓了頓,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