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清猛地轉頭,眼淚甩出幾滴到手背。
司機是個熱心腸,估見怪不怪了,鎖了車門,“怎麼著,咱見不見他?甭怕啊,要是個花了啷嘰的,搞變態跟蹤那一套,我繞暈他!”
抹臉,付了款,“您開鎖吧,我下去。”
“不能出事兒吧?用不用我給您壯膽啊?”
“不用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