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清眼里的淚險些決堤,他一定是提前出院了,病氣都未完全消退,臉還是蒼白,走近了,能看到眼窩烏青,明顯沒休息好。
側過臉,忍住哽咽,“我專門減了。”
“又不吃飯減?”蔣璟言不大高興,略帶了些教訓的口吻。
他不慣著陳清這個病,小姑娘太瘦沒力氣,別人一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