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清沒注意到有人來,腳邊拖長的黑影與自己的逐漸疊,眼球轉了轉,向旁邊挪步子,兩道影分開,中間橫亙著花壇支起的枝條,界限分明。
“還疼嗎?”
搖頭。
“清兒,看著我。”
男人嗓音莫名沉,陳清溫吞吞轉,盯著他的皮鞋。
嚴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