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韻視線輕飄飄掠過,環起手臂站定。
庭院里的迎客松遮擋住陳清大半軀,嚴柏青佇立在窗邊,諱莫如深著那兒。
“你跟我玩過一套話中話。”章韻語氣輕蔑,“不如直說。”
“沒什麼,只是礙于之前的事,為了還你一個人彌補,好心提醒你,冷鍋冒熱煙,不蹊蹺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