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璟言目送他們離開,抄小路去和鄭塬匯合。
手機震,他瞥了眼屏幕,接聽,“老師找我?”
“璟言,是我。”
蔣璟言重新看了眼來電號碼,是孟鴻文私宅的保姆,接聽的人卻是嚴葦嵐。
“嚴董康復了?”
“還剩一口氣。”嚴葦嵐語氣不同于聲音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