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韻猛地一愣。
“那學生,嚴先生是準備捧當嚴太太了?”章部長瞧不慣他對自己兒的態度,茶杯撂得極重,沒放穩,茶水傾灑,順著桌沿滴滴答答洇在嚴柏青袖口。
嚴柏青后仰,雙膝岔開,掏出帕子摁在那兒吸干了水漬,“章部長權勢滔天,管起我的家事了。”
“你別忘了,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