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四點,嚴柏青抵達省廳。
等著他的男人是鄭塬下屬,曾經在部隊兩人打過照面。
“嚴先生。”男人客套頷首,“勞煩您跑一趟,路上還順利吧?”
“鄭主任吩咐,哪敢推,順利不順利的,也得趕來報道。”
男人亦步亦趨跟上,訕笑解釋,“是上頭的命令,半夜找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