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影疊,山頂線朦朧,再加上站位影響,嚴柏青矮了一頭,下方的保鏢看不真切。
他面容明暗錯,一時分不清是惱怒,還是別的。
“祁家在華盛討伐的每一句都是事實,璟言是導致他傷的元兇。”
“所以,你篤定他不會將那件于我而言不堪示眾的事說出去自證清白,才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