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死的不是他。”鄭塬正襟危坐,語調擲地有聲,“他帶你去碼頭,昨晚發生的事,那燈塔上的狙擊手,對準了誰的腦袋,你應該都看清楚了。”
黃浩碩的早已不復從前,宛如一灘癟的氣球皮。
他聞言打了個響鼻,又垂下頭,“你們故意的。”
“并非我們故意,是幕后指使故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