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白侍郎家的小姐說,這次的抱拙文會非同小可,不是當年宮伴讀時小打小鬧的水準……令頤怕……”
徹問:“白侍郎家的小姐?”
“嗯嗯,白允棠的父親是兵部侍郎。”
“兵部侍郎,白高昇?”
他面淡淡,仿佛只是在確認一個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