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這微妙的平衡剛剛建立不久,一日,一個學子跌跌撞撞地沖進學堂,臉煞白。
他扶著門框,氣吁吁,聲音都變了調:“出大事了!出大事了!”
眾人紛紛看過來:“怎麼了張郎君?”
學堂,除了李友仁,數他消息最靈通。
“你們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