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章
雨下了一整夜, 翌日清早,齊楹才聽說元傷的事。
說到那個不茍言笑的侍衛,齊楹倒是記得他的名字:“他高慕, 定州人,一直跟著陵翁主做事。”
外面雨勢纏綿, 淅淅瀝瀝像是串線的輕幕。因為下雨的緣故,門外的侍衛也從四人變了兩人, 他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