印象里,許知韻都沒怎麼看過嚴聿打球,更何況是鮮有機會接的馬球。
然而馬球真是一項自帶濾鏡的運,任誰背脊凜直地往馬背上一坐,上都會多出一矜貴氣。
可是這種優雅的和氣,隨著比賽開始,就全然不見了。
確實如勞倫斯所說,嚴聿打馬球厲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