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知韻有點泄氣,問尤莉婭,“那可怎麼辦?我也不能一直住在這兒,最近還想著去租房子呢。”
“租房子?”對面的聲音亮了幾分,“你打算什麼時候去?”
許知韻刨弄著碗里的麻婆豆腐,又想起嚴律今天那副討人厭的神。
“我不知道,”許知韻喃喃,“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