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來在缺席的這段日子里,真的有一個人占據著嚴聿心里的某個位置,讓他跋山涉水、不惜飛躍八千公里的距離去見。
從他的18到24歲,每一年都如此。
頭泛著酸,像含著顆化不掉的青梅,連呼吸都帶著點不甘的鈍痛。
許知韻不想承認,這一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