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記得那是個同往常一樣的傍晚。
爸爸拎著瓶酒醉熏熏地回來,嘗了口黃瓜,忽然停了筷子問他:“里面放了什麼?”
嚴聿愣了愣,那句“檸檬”還沒出口,爸爸手里的筷子已經“啪”地拍在了桌上。
酒燒得他眼球渾濁,下一秒,爸爸揮手掀翻了桌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