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庭堯是把放在床上了,但是依舊沒完沒了。
阮棲覺得,要快些結束,只有他出來,仰頭親吻著他,從他的結,到他的耳垂。
薄庭堯每個敏點,都了如指掌,所以,也是被這麼一引,男人沒把持住,把一切都到了阮棲的里。
房間的靜終于平靜下來了,阮棲滿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