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廂里靜得可怕,徐真真看著他的臉從錯愕變了憤怒,心里還是擔心的。
可眼下,事到了這個地步,也只能著頭皮往下說了。
謹慎措詞,“我需要一位有勢力的人聯姻,放眼莞城,也只有你有這個條件,所以那晚是個機會,才會有了這個念頭。”
蔣博笑了,笑得瘆人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