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人都以為聽錯了,特別是秦燕平和明優悅。
“臺長,你是不是搞錯了,明明是阮棲,昨天潑了薄總一臉的水,最后被趕出包廂,是得罪了薄總,要封殺的是。”明優悅沉默不下去了,急匆匆開口。
張臺長沉著臉看向明優悅,“得不得罪薄總,我不知道,但你得罪薄總我卻知道,你說你憑什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