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庭堯皺起眉頭,做了以前不擅長做的解釋:“我沒有不相信你,而是為了不讓事發生變,所以我想著等拿到他們合謀的證據后,再跟你坦白。”
阮棲手推著他,“你往后。”
薄庭堯沒放開,心急要結果,“阮棲,我們不分手,好不好?”
阮棲低下頭,輕哼一笑,“已經分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