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撐在洗手臺上,眼帶戾氣地盯著他。
薄庭堯的眼眶很深,在生氣看人時,深遂的瞳孔像淬了毒的刀子,特別他的臉上又還淌著水珠,樣子愈發瘆人。
“大哥既然都能這麼認為,老爺子偏你,對我跟我媽沒有任何的,那麼我不做些什麼,還真對不起那些年我過的苦。”薄庭堯的語氣如同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