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庭堯再次被趕,立即閉上了,只是定定地看著阮棲涂抹著臉上的皮。
“你涂的什麼?”薄庭堯轉移話題。
阮棲深知他沒話找話,淡淡地剜了他一眼,反問:“你覺得呢?”
薄庭堯一副不明白的樣子,湊到梳妝臺上,盯著那些瓶瓶罐罐的說明看,良久發出一聲贊嘆,“是護的,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