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誠深坐在椅上,被李顯從急診室推出來的時候,他一眼就看到走廊的座椅上,正歪著一個小小的影,似乎已經倦極,仰著頭,腦袋靠在墻壁上,雙目閉,小巧的鼻息有規律地一張一合。
已經睡著了。
他只掃了一眼,便收回視線,好像什麼也沒看見似的,任由李顯繼續推著他往住院部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