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完后,希換了盆熱水,又給傅誠深洗了頭發,仔細干。
如此一來,便只剩下下面了。
臉通紅,咬著下,手,去夠他的皮帶。
指尖到皮帶扣上,傳來一片冰涼。
不由得屏住了呼吸,飛快地看了他一眼,見他沒有任何表示,臉也是淡淡,看不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