希偏頭,安靜地等著傅誠深繼續往下說。
可他怎麼也說不下去了。
“婚”字就像卡在嚨口的巨大魚骨,不過他怎麼嘗試張口,都發不出像樣的聲音。
等不到下文,疑地問他:“傅先生想說什麼?”
他已經撐著扶手慢慢站起來,語氣淡淡的,顯得有幾分漫不經心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