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懲罰。
希清晰地知道,傅誠深正在懲罰。用最溫的語氣,最寵溺的表,最曖昧的姿態,懲罰。
偏偏,無可躲,只能悉數承他所有的怒火。
希抿了抿,不再反抗,低下頭,咕咚咕咚,把米線湯喝得干干凈凈。
太辣了。本來就是空腹,這麼一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