希的瞳孔在瞬間放大。
把眼睛努力睜到最大,仿佛只要視覺恢復了,幻聽就會消失。
可這一切都是徒勞的。
傅誠深的大手把的視線遮擋得嚴嚴實實,他掌心的溫度毫不保留地傳遞到眼瞼上,竟炙熱得讓莫名心慌。
耳邊的幻聽再一次響起,聽見男人略帶暗啞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