希張了張,正要說話,暖暖已經紅著眼睛去拉傅誠深的袖子。
“傅先生,你別怪希姐。是我不好,是我太擔心你了,才擅自跑來問希姐的。”
本來長相就顯小,委委屈屈的樣子十分招人心。話一出口,傅誠深的臉都眼可見地緩和了幾分。
他回頭看著暖暖,聲音也輕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