希靠在門板上平復了一會兒心,才想起來垃圾還沒扔。把垃圾先放回到廚房,順便洗了手,打開冰箱拿了個牛喝。
鐵罐裝的牛,手冰涼,讓想起了剛才傅誠深握著的手。
不自覺了指尖,走到窗戶邊,朝外面看了眼。
已經沒有傅誠深的影子了,大概是已經走了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