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的基礎本就薄如蟬翼,再多的質補償,隔空安,也彌補不了時間上真實的缺失。
在發現出事的時候,他才真切到,最為一個丈夫是有多麼的失責。
趕回來了又如何,依舊晚了。
看不見的擔憂和自我式付出,和用竹籃打水有什麼區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