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就覺得無比的失和痛心。就好像自己一直以來堅守的某些東西,在這些所謂的事哲學中,被摔得稀碎,變得一無是。
不由想起了這段時間發生在自己上的事。前有江浩的媽媽,后有許惟麗。
為什麼?為什麼他們可以這麼肆無忌憚的蔑視和欺負自己?就因為自己只是一個小小的老師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