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要喝嗎?”周暖問。
頭有點暈,于是擺了擺手,“不行,我已經醉了,不能再喝了。”
“沒事,你不喝,我喝。”男人沒理會,站起,直接去酒柜再開了一瓶紅酒。
“時安瀾,酒有這麼好喝嗎?”周暖已經有了些醉意,說話也就隨意了許多。
“當然了,酒能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