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暖這一覺睡得極沉,醒來時已是第二天中午。
睜開沉重的眼皮,只覺得全都像被車碾過一樣,哪哪都疼!
邊照例沒人,想來時安瀾早已起床了。
掀開被子,掙扎著想坐起來,可下半傳來的疼痛和不適,讓倒吸一口涼氣。
原以為他是個憐香惜玉的,沒想到,